《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 白璎/作者 午月 映蔚/风控

2022年4月28日,青蛙泵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蛙泵业”)上市申请“碰壁”,其冲击沪主板被否。其中,就青蛙泵业以经销模式为主的情形,发审会问其及经销收入是否真实、非法人经销商占比较高的原因及合理性、是否存在虚增销售或虚构销售回款的情况等问题。

而青蛙泵业上市被否或非偶然。《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曾在《青蛙泵业招股书信披前后矛盾 商标陷相似争议提请无效宣告吃瘪》中指出,除了新旧两版招股书催生数据矛盾以外,青蛙泵业专利数量或在同行中垫底。此外,青蛙泵业三项商标陷入相似商标争议,其对一家“同业”公司涉及争议商标的无效宣告申请因核定商品类型不同被拒,而后2019年青蛙泵业又申请了与争议商标相似且商品范围也存重叠的商标,未来青蛙泵业该商标是否再度面临商标相似争议?令人唏嘘的是,2021年,市场上出现假冒“青蛙”牌水泵,青蛙泵业或存商标侵权隐患。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青蛙泵业所处行业规模以上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增速整体呈下降趋势,且青蛙泵业核心产品多个下游增速放缓,其未来成长能力或承压。不仅如此,相较于可比同行,青蛙泵业产品或单一,超九成收入靠单一产品撑起。值得一提的是,青蛙泵业持股5%的股东,其亲属在外参股的企业或与青蛙泵业存业务竞争。

一、所处行业收入增速下滑,多个下游增速放缓成长能力或承压

行业分析是行业内企业发展的大脑,有助于指导行业内企业的经营规划和发展。然而,青蛙泵业或面临行业“遇冷”、下游市场规模增速放缓的窘境。

据青蛙泵业签署日为2021年10月20日的招股说明书(以下简称“招股书”),青蛙泵业所属的行业为“C34通用设备制造业”。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2-2017年,国内通用设备制造业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3.8万亿元、4.28万亿元、4.7万亿元、4.7万亿元、4.82万亿元、4.56万亿元。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8-2020年,国内通用设备制造业规模以上企业的营业收入分别为3.83万亿元、3.95万亿元、4.12万亿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3-2020年,国内通用设备制造业规模以上企业的营业收入增速分别为12.47%、9.88%、0.05%、2.47%、-5.37%、-16.01%、3.16%、4.17%。

可以看出,2013-2020年,青蛙泵业所处行业规模以上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增速整体呈下降趋势,其中2017-2018年呈负增长。

值得一提的是,青蛙泵业核心产品的下游增速放缓。

据招股书,井用潜水泵是青蛙泵业的主要产品及核心技术产品。

据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青蛙泵业井用潜水泵整机的销售收入分别为1.82亿元、2.46亿元、3.08亿元、1.88亿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74.9%、70.11%、69.26%、66.06%。

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青蛙泵业井用潜水泵泵体的销售收入分别为1,987.85万元、3,729.2万元、4,164.57万元、2,909.72万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8.19%、10.62%、9.35%、10.22%。同期,青蛙泵业井用潜水泵电机的销售收入分别为3,818.42万元、6,296.53万元、7,121.56万元、4,944.44万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5.73%、17.93%、15.99%、17.37%。

据招股书,井用潜水泵又称深井泵,且其可广泛应用于生活供水、农业灌溉、工业生产、建筑建设及地质勘察等领域。

而事实上,2015-2020年,国内生活用水总量的增速整体呈下滑趋势。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2020年,国内生活用水总量分别为766.6亿立方米、793.5亿立方米、821.6亿立方米、838.1亿立方米、859.9亿立方米、871.7亿立方米、863.1亿立方米。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5-2020年,国内生活用水总量的增速分别为3.51%、3.54%、2.01%、2.6%、1.37%、-0.99%。

可以看出,2015-2020年,国内生活用水量的增速整体呈下滑趋势,且于2020年降至负值。

另外,2015-2020年,国内农业用水总量增速亦持续负增长。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2020年,国内农业用水总量分别为3,869亿立方米、3,852.2亿立方米、3,768亿立方米、3,766.4亿立方米、3,693.1亿立方米、3,682.3亿立方米、3,612.4亿立方米。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5-2020年,国内农业用水总量的增速分别为-0.43%、-2.19%、-0.04%、-1.95%、-0.29%、-1.9%。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2020年,国内有效灌溉面积分别为6,453.95万公顷、6,587.26万公顷、6,714.06万公顷、6,781.56万公顷、6,827.16万公顷、6,867.86万公顷、6,916.05万公顷。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5-2020年,国内有效灌溉面积的增速分别为2.07%、1.92%、1.01%、0.67%、0.6%、0.7%。

由上述情形可见,2015-2020年,国内农业用水总量持续负增长。2015-2019年,国内有效灌溉面积增速亦整体下滑。

除此之外,国内全部工业增加值的增速亦总体下滑。

据国家统计局于2021年2月28日发布的公开信息,2016-2020年,国内全部工业增加值分别为24.54万亿元、27.51万亿元、30.11万亿元、31.19万亿元、31.31万亿元。2016-2020年,国内全部工业增加值的增速分别为5.7%、6.2%、6.1%、4.8%、2.4%。

可以看出,2016-2020年,国内全部工业增加值的增速总体下滑。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2020年,国内工业用水总量分别为1,356.1亿立方米、1,334.8亿立方米、1,308亿立方米、1,277亿立方米、1,261.6亿立方米、1,217.6亿立方米、1,030.4亿立方米。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5-2020年,国内工业用水总量的增速分别为-1.57%、-2.01%、-2.37%、-1.21%、-3.49%、-15.37%。

可见,2015-2020年,国内工业用水总量持续负增长。

此外,2016-2020年,国内建筑业增加值的增速整体亦呈下滑趋势。

据国家统计局于2021年2月28日发布的公开信息,2016-2020年,国内建筑业增加值分别为5.15万亿元、5.79万亿元、6.55万亿元、7.06万亿元、7.3万亿元。2016-2020年,国内建筑业增加值的增速分别为7.7%、3.9%、4.8%、5.2%、3.5%。

可以看出,2016-2020年,国内建筑业的增速亦呈下滑趋势。

上述情形或表明,2016-2020年,国内工业及建筑业增加值的增速总体呈现下滑趋势,且2015-2020年,国内工业用水总量均负增长。

不宁唯是,2012-2015年,国内地质勘查总投资额逐年下降,而后上升,至2020年再现大幅下降趋势。

据招股书,在地质勘查过程中,排水作为重要一环,在多数地质勘查活动中扮演重要角色。以矿山开采为例,矿山排水直接关乎整个开采环境的稳定性及安全性。

据自然资源部于2021年11月5日发布的《中国矿产资源报告2021》,2010-2020年,国内油气矿产地质勘查的投资额分别为616.5亿元、674.7亿元、786.6亿元、741.02亿元、721.02亿元、600.1亿元、527.5亿元、597.46亿元、636.58亿元、821.29亿元、710.24亿元。同期,国内非油气矿产地质勘查的投资额分别为407.11亿元、443.49亿元、510.15亿元、469.94亿元、405.91亿元、329亿元、247.3亿元、198.36亿元、173.72亿元、172.11亿元、161.61亿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0-2020年,国内地质勘查的总投资额分别为1,023.61亿元、1,118.19亿元、1,296.75亿元、1,210.96亿元、1,126.93亿元、929.1亿元、774.8亿元、795.82亿元、810.3亿元、993.4亿元、871.85亿元。2011-2020年,国内地质勘查总投资额的增速分别为9.24%、15.97%、-6.62%、-6.94%、-17.55%、-16.61%、2.71%、1.82%、22.6%、-12.24%。

这意味着,井用潜水泵产品作为青蛙泵业的核心产品,其多个下游领域的行业增速总体呈下滑趋势。其中,2015-2020年,国内生活用水量、国内有效灌溉面积的增速整体下滑。同期,国内农业用水总量持续负增长。另一方面,2016-2020年,国内工业及建筑业增加值的增速亦总体下滑。值得一提的是,2012-2015年,国内地质勘查总投资额逐年下降,而后上升,至2020年再现大幅下降趋势。至此,青蛙泵业或面临下游行业增速放缓的局面,其未来成长能力或承压。

二、深井泵撑起九成主营业务收入,或面临产品结构单一窘境

井用潜水泵作为青蛙泵业的主要产品,报告期内为其贡献了超九成主营业务收入,然而其主营业务产品结构或单一。

据招股书,为连续获取地下水资源或者获取较深层次优质地下水,井用潜水泵也被称为“深井泵”。

据招股书,青蛙泵业的主营业务按产品分类可分为深井泵、增压泵及配件。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深井泵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4亿元、3.46亿元、4.21亿元、2.67亿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98.82%、98.67%、94.61%、93.65%。

同期,青蛙泵业配件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86.59万元、348.61万元、428.12万元、321.78万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18%、0.99%、0.96%、1.13%。

2019-2020年及2021年1-6月,青蛙泵业增压泵的销售收入分别为119.44万元、1,971.13万元,1,486.6万元,占青蛙泵业当期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0.34%、4.43%、5.22%。

据招股书,2020年,青蛙泵业选取的同行业可比上市公司分别为浙江大元泵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泵业”)、浙江新界泵业股份有限公司(已更名为天山铝业,以下简称“新界泵业”)、浙江泰福泵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福泵业”)、浙江东音泵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音股份”)、君禾泵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禾股份”)。

其中,2020年,新界泵业完成重大资产重组,其主营业务变更为原铝、铝深加工产品及材料等的生产和限售。而2019年,东音股份转型进入医药制造行业,其主营业务变更为医药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

另外,据大元泵业2020年年度报告,2020年,大元泵业的主营业务收入为13.79亿元,大元泵业的主营业务收入按产品分类可分为井用潜水电泵、陆上泵、小型潜水电泵、化工屏蔽泵、空调制冷屏蔽泵、热水循环屏蔽泵及配件。同期,大元泵业上述产品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03亿元、1.75亿元、3.1亿元、0.89亿元、0.27亿元、5.51亿元、0.24亿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20年,大元泵业井用潜水电泵、陆上泵、小型潜水电泵、化工屏蔽泵、空调制冷屏蔽泵、热水循环屏蔽泵、配件的销售收入占大元泵业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4.73%、12.66%、22.5%、6.47%、1.93%、39.96%、1.75%。

据泰福泵业2020年财务报告,2020年,泰福泵业的主营业务收入为4.21亿元,泰福泵业的主要产品类型分为节能泵、井用潜水泵、陆上泵、配件、小型潜水泵、循环泵、废料及模具。同期,泰福泵业上述产品的销售收入为5,934.35万元、5,041.35万元、22,649.1万元、864.3万元、5,824.31万元、1,819.69万元、138.09万元、36.4万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20年,泰福泵业节能泵、井用潜水泵、陆上泵、配件、小型潜水泵、循环泵、废料、模具的销售收入,占泰福泵业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4.03%、11.92%、53.53%、2.04%、13.77%、4.3%、0.33%、0.09%。

据君禾股份2020年年度报告,2020年,君禾股份的主营业务收入为7.25亿元,君禾股份的主营业务按产品分为潜水泵、花园泵、深井泵、喷泉泵、配件及其他。同期,君禾股份上述产品的销售收入为52,062.37万元、16,127.83万元、1,506.14万元、1,208.91万元、1,614.35万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20年,君禾股份潜水泵、花园泵、深井泵、喷泉泵、配件及其他的销售收入,占君禾股份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71.79%、22.24%、2.08%、1.67%、2.23%。

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青蛙泵业的主营业务产品集中于井用潜水泵,而大元泵业、泰福泵业、君禾股份经营的水泵种类均多于青蛙泵业的产品种类。同时,2020年,青蛙泵业深井泵的销售收入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为94.61%。

值得注意的是,井用潜水电泵主要用于将下潜深度比较深地下水提取到地表,而2015-2020年国内地下水供水总量持续负增长。

据招股书,将地下水提取到地表的泵被称为潜水电泵,以下潜深度划分,潜水电泵可分为井用潜水泵、作业面潜水泵。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4-2020年,国内地下水供水总量分别为1,116.9亿立方米、1,069.2亿立方米、1,057亿立方米、1,016.7亿立方米、976.4亿立方米、934.2亿立方米、892.5亿立方米。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5-2020年,国内地下水供水总量的增速分别为-4.27%、-1.14%、-3.81%、-3.96%、-4.32%、-4.46%。

可以看出,青蛙泵业核心产品井用潜水泵贡献超九成收入,主要用于将下潜深度比较深地下水提取到地表。然而,2015-2020年,国内地下水供水总量持续负增长。

三、股东亲属参股企业商标对应商品范围与青蛙泵业存交叠,或潜藏业务竞争

企业应该保证其信息披露的完整性和真实性。然而,青蛙泵业持股5%的股东亲属,或投资一家“同业”企业。

据招股书,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1年10月20日,谢招平为青蛙泵业持股5%的股东。

据招股书,金焕球为谢招平配偶的弟弟。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1年10月20日,金焕球分别持有台州市黄岩达银冲件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黄岩达银”)、温岭市大溪达银电器配件厂(普通合伙)66.67%、50%的股权。

据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黄岩达银分别为青蛙泵业的第一大、第一大、第二大、第三大供应商。同期,青蛙泵业向黄岩达银的采购金额分别为2,273.04万元、2,576.25万元、2,003.24万元、896.89万元,占青蛙泵业当期采购总额的比例分别为13.26%、12.45%、8.14%、5.14%。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报告期内,青蛙泵业向黄岩达银的累计采购金额为7,749.42万元。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黄岩达银成立于2015年7月24日,其经营范围包括冲压件加工、金属切割及焊接设备等。2018年3月14日,黄岩达银的经营范围由“冲压件加工、电机、水泵、金属切割及焊接设备、摩托车配件制造、销售”变更为“冲压件加工,金属切割及焊接设备、摩托车配件制造、销售”。截至查询日2022年3月31日,黄岩达银再无有关于经营范围的变更记录。

也就是说,2018年3月14日,黄岩达银的经营范围不再包括水泵和电机。

另一方面,招股书或未披露金焕球参股的另一家企业。

据公开信息,金焕球任职的企业还包括温岭市国银电器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国银电器厂”)。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公开信息,国银电器厂成立于2001年6月11日,其经营范围包括水泵、电机制造等。截至查询日2022年3月31日,金焕球为国银电器厂的股东之一,金焕球持有国银电器厂26.32%的股份。截至查询日2022年3月31日,国银电器厂无有关于投资人的变更记录。

可以看出,金焕球对于国银电器厂的持股时间或早于招股书签署日。

而据招股书,关于国银电器厂的情况,招股书未见踪影。

据证监会2015年12月30日发布的【第32号公告】《公开发行证券的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第1号――招股说明书》第五十四条,企业应根据相关规定披露关联方。

据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第36号――关联方披露》,构成企业关联方的包括该企业主要投资者个人、关键管理人员或与其关系密切的家庭成员控制、共同控制或施加重大影响的其他企业。重大影响是指对一个企业的财务和经营政策有参与决策的权利,但并不能够控制或者与其他方一起共同控制这些政策的制定。

而按照实质重于形式原则,青蛙泵业招股书是否应将国银电器厂列为其他关联方?存疑待解。

此外,国银电器厂的经营范围、商标类型,与青蛙泵业存相似之处。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截至查询日2022年3月31日,国银电器厂成立于2001年6月11日,其经营范围包括水泵、电机制造等,且国银电器厂拥有的一项注册号为9186191的商标,该商标对应商品/服务的项目包括泵、空气压缩机、离心泵、真空泵等。该商标的专用权期限为2012年3月14日至2022年3月13日。

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数据,国银电器厂拥有的注册号为9186191的商标,该商标名称为GOOSPECT,申请日期为2011年3月8日。

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数据,青蛙泵业拥有一项注册号为7864201的商标,该商标的名称为青蛙FROG,申请日期为2009年11月26日,该商标对应商品/服务包括泵、离心泵、空气压缩机、真空泵等。该商标的专用权期限为2021年4月14日至2031年4月13日。

据招股书,青蛙泵业的经营范围包括泵及真空设备制造、电机制造等。青蛙泵业的主营业务产品包括井用潜水泵、泵体、电机、增压泵等。

据招股书,青蛙泵业生产的井用潜水泵属于离心泵的一种。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1年10月20日,青蛙泵业的研发项目亦包括基于正交试验的深井离心泵导叶的优化设计、空间导叶进口冲角对深井离心泵水力性能的影响研究。

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报告期内,青蛙泵业持股5%的股东谢招平配偶的弟弟金焕球控制的黄岩达银均为青蛙泵业的前五大供应商,2018年,黄岩达银的经营范围移除了水泵和电机,该举动是否为避免业务竞争的嫌疑?尚不得知。另外,国银电器厂为金焕球参股的企业,而青蛙泵业招股书对国银电器厂未披露,该企业的经营范围包括水泵和电机制造,且该企业的注册商标对应的商品范围与青蛙泵业的产品存在相似之处。个中是否潜藏业务竞争?或该“打上问号”。

至此,上市折戟的青蛙泵业,上述林林总总的问题,对其而言或非偶然。